颍上县一家做农机配件的厂，调度员老吴每天要在群里发六十多条消息。我数过他一天的记录，四十一条是在问“那批货到哪了”，十二条是在改交期。真正排产的时间呢？不到半小时。老板觉得老吴很忙很负责，我看着只觉得心疼——他忙的不是排产，是救火。他那部手机充两次电才撑得到下班。
救火一天要花多少钱
我给老吴算了笔账。急单插队，一条线停下来的时间平均是三十五分钟。一年插一百二十次，就是七十个小时。换线多出来的清理和调试，一次两百块工时费，一年两万四。加班费更实在，赶单的月份一个月多付一万二。三样加起来，一年接近十万。多不多？这钱花得无声无息。老板听完只说了一句：这也太多了。
账算出来只是第一步。第二步是搞清楚火从哪来。我把老吴那一年的插队记录翻了一遍，六成是料没到就开工。两成是客户临时改量，两成是前面工序返工。你看，六成的火是自己的流程点着的。这就有救了，因为流程是你能改的，客户你改不了。先改能改的那一头，这是我一贯的主张。客户那边，只能靠提前沟通去磨，急不来。
排程先做哪一步
我的建议是从一条约束做起：料不齐不开工。听着简单，做起来难在哪？要顶住压力。销售会来催，老板会来问，你得拿出数据说话——开工了也是等。不如等料齐了再开，一条线少停半小时。老吴坚持了一个月，插队次数从一个月十次降到三次。这话他是在食堂说的，端着一碗格拉条。我当时笑了，说这碗格拉条你吃得比谁都香。
系统能帮上什么忙
流程稳了，排程系统才有用武之地。它能干的是把料、机、人三样凑在一起算，告诉你哪天能交。算不准的系统等于没有。所以选型时我只看一件事：能不能把你们厂的约束条件配进去。配不进去的，演示再好看也别要。这一步我们做阜阳软件定制时，一般会先花几天把约束抄下来。抄约束那几天，我基本都待在车间，不坐办公室。
总结：
天天救火不是排程员的错，是料不齐就开工这条规矩没人守。你要真想算这笔账，先记一个月的插队次数和每次停线多久，把数凑齐来找我。我帮你看是先改流程，还是真该上套排程系统。多半是先改流程。流程改明白了，系统的钱能少花一大半。这话我说了十年，能对上一次算一次。